快捷搜索:

操纵市场成证券欺诈高发地

在其看来,其中值得思考的问题就包括,司法审判要不要跟风行政监管趋势。此外,金融市场中很多领域缺乏上位法的规定,甚至于监管制度也是空白;在这种情形下,法院能否创制这类交易行为规则也值得探讨。“某些时候,法院愿意担当这种职责,但却承担了相当大的风险。”

然而,与来势汹汹的违法行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相关法律法规却一直存在缺陷和空白。截至目前,相关法规主要以列举行为作为操纵市场行为的认定方式,但并未对构成要件做准确说明。各界对尽快完善相关立法的呼声越来越强烈。而由此衍生的行政监管与司法审判的对接和协同,也引发关注。

监管风暴在资本市场不断掀起高潮。而作为监管重点,操纵市场行为的行政监管和处罚力度还在不断加一般渎职罪行政监察法码。今年以来,证监会已公布了7起操纵市场的行政处罚案例,针对新型违法违规行为的处罚不断。有专家指出,继虚假陈述、内幕交易后,操纵市场将成为证券欺诈行为下一步高发地。

“截至目前的证监会行政处罚法律文书中,仍以虚假陈述的案件为主,近期内幕交易案件的数量开始增多。下一个重点将会是操纵市场违法行为。” 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汤欣在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2017年年会上如此表述道。

“从去年开始,证券监管空前收紧。政策的变化背后,是监管价值理念发生了重大变化,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司法审判是不是也要随之变化。”某地方高院法庭庭长就指出,针对操纵市场等证券欺诈问题,司法审判需要思考是否要与证券监管保持一致。

以年内肇事船舶的认定的操纵市场守法案例为例,其中包括鲜言通过虚假申报等方式操纵多伦股份的一案,因操纵市场而收到的违法所得高达5.78亿元。加之信披违规,针对鲜言的处罚金额高达34.7亿元,其还收到了市场禁入的处罚。此外,年内还公布了唐汉博等跨境操纵“小商品城”等个股的案例,这也是沪港通开通以来查处的首例跨境市场操纵案件。

汤欣列举了一组统计数据,2014年至2015年期间,每年因操纵市场而被行政处罚的案例有10起左右,2016年全年增长到18起,而2017年截至4月底公布了7起。“2014年以后操纵市场违法行为的处罚案例就大幅增长,预计今年此类案件数量会超过去年。”

但另有地方法院人士则对此直言,行政前置条件不宜彻底取消;主要原因是没有行政处罚结果作为前提,案件的举证责任和角色不起诉容易分配和落实承销商。此外,滥用诉讼权、恶意诉讼等行为也得不到遏制,司法效率将可能因此而打折扣。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